放眼觀世界馬來西亞之行(八月二十二日)

作者:宣化上人 / 公眾號:xuanhuashangren1918 發布時間:2019-08-13


馬來西亞之行
八月二十二日 檳城
大清早七點半,竺摩法師便帶我們到各廟參觀,第一站是佛總會隔壁的三慧講堂。跟著去了觀音寺,與真果老法師結緣。本來上人一向的宗旨,是不拜客、不觀光、不應酬的,但當事人已經預先安排今天的節目,我們也隨其自然。稍后,來到觀音亭,聽說是檳城著名“梵剎”之一。怎知一踏進廟里,只見供桌上擺滿雞鴨,香火濃郁,把眼淚也逼了出來。門前數間香燭鋪,掛滿紙扎飛機樓房,琳瑯滿目,占卦問卜的生意,更是門庭若市,喧鬧不堪。團里的美國人看到這個情景,不禁愕然:佛徒怎可以利用佛教經商謀利?之后,我們前往極樂寺。此是東南亞一帶著名的伽藍,由妙蓮老和尚在七十多年前興建。該寺位于檳城鶴山上,占地三十余畝。四周群峰環抱,凝煙滴翠,玄鳥麋鹿,隱居深處。天然的潤飾,令這個叢林醞釀一股靈秀之氣。該寺殿閣依山麓建筑,重樓復閣,疊疊連綿,氣象萬千。從山腰到山門有幾百石階,首先來到觀音菩薩大殿。殿旁有放生池,數百龜鱉魚群,在水中嬉戲。繼而進入四天王殿,殿中供奉笑臉彌勒菩薩。再上一層樓,登上大雄寶殿,殿中端坐三尊威嚴的佛像,旁奉十八羅漢,雕工精美,唯妙唯肖。殿前的鐘鼓樓臺,正在大擊犍椎,歡迎來賓。主持白圣法師不在,但覺斌法師及其他數位法師,帶著我們游覽一圈。在閱藏樓旁,他們與上人很親切地交談起來。閑談之際,才知道虛云老和尚曾在此地閉關。臨別時,瞻仰了萬佛寶塔。這塔有七層高,塔身款式是由中、泰、緬三種色彩混合而成。塔壁滿嵌佛像,頗有一番氣勢。從高臺憑欄遠眺,四周山巒連接,流水琤琮,素有“花園城市”之稱的檳城,盡人眼簾。此時,想起東坡逸士的“溪聲盡是廣長舌,山色無非清凈身”的雅句。身處幽的美境,真有幾分消遙世外之感!午間,前往妙香林寺用齋,廣余法師興高采烈地帶著我們參觀尚在建筑的新廟宇。他老人家近年來傾盡財力物力,大興土木。尚未落成的寺廟,頗有瓊樓玉宇、珠宮貝闕之勢:義大利運來的大理石,嵌金的磚頭,彩色的瓦礫,紛紅駭綠,令人目不暇給。“我為了這個廟不知費了多少心血!”廣余法師說。上人淡淡一笑,輕聲說道:“我們暫時不造廟,先造人、造活佛、活菩薩,你看怎么樣?”廣余法師笑著點了點頭。飯畢,再訪祥空法師的法華巖及會航法師的香嚴寺,才回到佛教總會。檳城是個漂亮的城市,如果喜歡觀光的人,單是參訪廟宇就已經五花八門,包羅萬象。但我們發覺,秋月為執著形相,精神便趨于渙散,不能集中。身為學道的人,對這個危險的陷阱,不可不防。自無始劫以來,我們不是因為聲色深縛,愛染所鉤,久習系纏,難得脫離嗎?午餐時,上人忽然輕描淡寫地提起:“無論吃什么,是好吃的不好吃的,對我來說,都是一個味道。不是好吃的東西便多吃一點,不好吃的就擱在一邊不吃,在分別上用功夫。單是證了初果的圣人,就不入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。”***晚上,到檳城佛教會開示。進入大雄寶殿、釋迦牟尼圣像,莊嚴矗立,兩旁供奉觀音及地藏菩薩。圣像均從義大利運來,下面還有大理石雕刻的寶蓮華臺,技工精巧細致,另有一番懾人的氣魄。后院的大講堂,已有一千五百人聚集,此地華裔福建籍居多,男女老少,各適其適:身穿長衫馬褂的長者,白袖黑燈籠褲的中年婦人,衣著入時的商賈,花枝招展的時麾太太,天真爛漫的小孩子──大家濟濟一堂。***上人開示:“十年前,我曾在這兒住宿一夜,這次見到你們有似曾相識的親切。我們從無量劫以來,本很熟稔,但因為執迷不悟,故這一次與多生多世的眷屬親友重逢,還以為素不相識哩。但無可否認,在我們意識中,潛伏著一種密切的感覺,這是往昔種下的善根。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,但因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。我們佛教徒所犯的最大錯誤,是不肯研究真理,以盲引盲,讓無明庶蓋了智慧。我們應該開拓自性的智慧礦,取出般若智慧,才能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有些人紛紛在外面說金山寺是修苦行的,這一點我們不同意,為什么呢?因為大家自愿去修,既然甘心情愿,又怎么說是苦行;其實我以為,說‘樂行’倒很適合,譬如三步一拜他們愈拜愈輕松,愈拜愈舒服,你叫他們一天不拜,那才‘苦’了他們哩!美國金山寺的出家人,有很多日中一食、夜不倒單,或持銀錢戒;但他們都是自愿這樣修持。為什么修行時宜吃得少?所謂“知足常樂,能忍自安”,吃得少、欲念也少,欲念少,就不會做出種種顛倒不合法的事情。至于晚上不倒單,并不是不睡覺的意思。人人都需要睡覺,但我們不躺著睡而已。我們白天做很多工作,到晚上太疲倦了,不用躺下來,立刻就睡得著。佛法沒有什么特別,只要躬行實踐,把自己布施給全人類,為全世界服務便是。有人說:“出家人每天只吃一餐,太胡鬧了。”要知道人吃得愈多,欲念也生得愈多。出家人有時會打女人的妄想,一面修行,一面戴假面具,有什么功效?如果你每天只吃一餐,連打妄想的精力也減了很多。你們知道美國人民族性格剛強、難調難伏,怎肯接受我的教化?原因就是他們看見我已把五欲看破放下,否則哪會愿意跟我出家修道?說到錢,我生平見過不少,東來西往,我也不貪。至于色,面臨任何美色,也打不動我的心。說到名,我早就說我是一只螞蟻、一只蚊子、一匹馬。如果我貪名,我又怎會肯用這一類的名詞來形容自己?名字我有很多。在東北叫‘活死人’,后來又叫‘安慈’、‘度輪’,來到美國又叫‘墓中僧’及‘宣化’”但沒有一個名字是真的。至于我真的名字,也不會告訴你。在這次賓會的標語上,你們很客氣地稱我‘宣化上人’;其實,稱為‘下人’較為相宜。我是甘愿走在人人之下。論到吃,無論好吃或不好吃,對我都是一個味道。至于睡,我幾天不睡沒有什么問題,但要我睡幾年也未嘗不可。因此,我是一只無名的螞蟻,你們若真的這樣來看我,我會很高興的!”法會結束時,快十一點,聽眾都是滿面笑容。上人的話,膾灸人口,動人心弦。
摘自法界佛教總會中文網站《佛教新紀元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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